特種兵男友的慶功宴上,喝多的參謀夫人說漏了嘴。
“還是厲隊有本事,差了幾分還是想辦法讓寧月進了特種部隊預備隊。”
我以為她在說笑。
“阿姨,寒洲最講原則,我當年差一分想走特招他都不肯,怎麼會幫別人?”
參謀夫人急了:“怎麼不是?寧月射擊考核差了標準,厲隊說會特批她進尖刀連,還要親自帶她呢。”
她轉頭看我:“你不是厲隊的女朋友嗎?你怎麼沒進他帶的隊?”
我緩緩看向主桌的厲寒洲和我哥哥楚雲瀾。
哥哥低下頭不敢看我:“知微,寧月家裡是烈士之後,父親犧牲得早,她要是進不了尖刀連,這輩子就完了。”
“但你不一樣……你是寒洲的女朋友,要避嫌。”
眼淚湧出來,怎麼也擦不幹。
“原來身為他的戀人,我的夢想就該為原則讓路。”
“那我們就斷了吧,你們也就不用費盡心思避嫌了。”
……
我起身要走,被厲寒洲喝住。
“寧月將來是我的兵,你現在走,是在質疑我的決定?這對她的軍心有多大影響你知道嗎?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原來我的話他根本就沒有聽進去,或者說一點都不在意。
他只怕我的離開會影響他“愛兵如子”的形象。
哥哥也來拉我:“中途離席像什麼話!在部隊就要守紀律,宴席結束前哪兒也不許去!”
壓抑太久的怒火終於爆發。
我抓起面前的餐盤,狠狠砸在地上。
陶瓷碎裂的聲音壓過所有嘈雜。
“她差標準,你就特批她進尖刀連。”
“那我呢?當年選拔只差一分,你說‘當兵就要堂堂正正’。”
“去年特種部隊選拔,我筆試第一,實戰考核前三,可最後告訴我‘名額已滿’。”
“後來我才知道,是你打了招呼不讓我進你的隊伍。”
我聲音顫抖:“告訴我,為什麼?”
我的情緒徹底失控。
厲寒洲臉色鐵青:“楚知微,注意場合!”
關寧月的奶奶拍著腿喊:“就算這慶功宴是厲隊出錢辦的,你也不能這麼糟蹋啊!”
我冷笑起來:“我上次執行任務受傷需要療養,問你們借點錢,你們說沒有。”
“原來錢都花在這兒了。”
當年我立功,厲寒洲說“低調為好”,如今卻為外人擺了二十桌。
“厲寒洲,你既然這麼疼她,讓她當你女朋友好了。”
我推開人群大步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