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妹幫我斷舍離
如今,我儼然成了過去式。也罷,下個月我就要和相親對象結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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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平靜下來的賓客小聲交談。“我說怎麼晚上舉辦婚禮,原來是準備了驚喜。”這晚的煙花比之前沙灘上的更多、更貴、更讓我覺得好看。“蔣先生,謝謝你。”他輕咳一聲糾正我。“不是先生,是老公。”領證之後,我沒有因為手傷就放棄了自己的醫生職位。蔣昭一開始還心疼我,…
如今,我儼然成了過去式。也罷,下個月我就要和相親對象結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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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平靜下來的賓客小聲交談。“我說怎麼晚上舉辦婚禮,原來是準備了驚喜。”這晚的煙花比之前沙灘上的更多、更貴、更讓我覺得好看。“蔣先生,謝謝你。”他輕咳一聲糾正我。“不是先生,是老公。”領證之後,我沒有因為手傷就放棄了自己的醫生職位。蔣昭一開始還心疼我,…
婚紗挑好後我收到了兩個竹馬不約而同的資訊。
他們要我頂著大雨去給表妹送衛生巾。
並且細心地標註了牌子,生怕我粗心買錯了。
從前,我來例假時,他們總是一手薑糖水,一手暖寶寶的哄我。
還發誓不管我將來嫁給他們的哪一個,都會收到祝福。
如今,我儼然成了過去式。
也罷,下個月我就要和相親物件結婚。
他們對誰好,跟我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。
……
半個月前表妹和姑媽吵架離家出走。
我可憐她無處可去就接到了自己這裡。
唐澤和傅明鈺看在我的面子上也對她多加照拂。
結果表妹卻暗戳戳轉了性子,開始模仿起小時候的我。
我工作忙沒當回事,可兩個竹馬卻越來越上心。
他們爭先恐後地接送表妹上下班,
還勸我大方地讓出副駕駛的位置。
這些我都可以忍,畢竟座位沒寫我的名字。
但傅明鈺他明知道我吃不了醋,卻只顧表妹的口味做飯。
導致我誤食後一整個星期都頭暈噁心。
事後,我耐著性子等他道歉。
畢竟從前就算是很小的一件事,他都會處處關照我的感受。
可這次,等來的只有他們兩個和表妹的遊玩照。
而這種情況不止是發生了一次兩次。
原來,竹馬真的抵不過天降。
“念念,你表妹還真有你兒時的七分靈動勁兒。”
一聲爽朗的笑突兀地闖進我的耳朵。
唐澤和傅明鈺拎著大包小包帶著表妹回來。
二人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臉上是藏不住的欣喜。
之後,表妹炫耀戰績般將袋子裡的東西一股勁兒掏出來展示。
我掃了一眼,裡面的衣服都是我以前常穿的牌子、款式。
可尺碼卻不是我的尺碼。
“表姐,你覺得這件適合我嗎?會不會太幼稚了?”
表妹拎起一件淺粉色泡泡裙往身上比劃。
語氣中帶著遲疑和一絲絲得意。
不等我回答,唐澤大大咧咧地開口了。
“你小姑娘穿這個正好,倒是你表姐一把年紀,再穿粉色就裝嫩了!”
從前,唐澤經常賤兮兮地用我年紀大為由催我嫁給他。
每次我都被氣得追著他打。
他也不惱,桃花眼一眯,像是隻笑狐狸。
如今表妹一來,相襯之下,我真成了那再不嫁人就遲了的老女人。
就連一旁不苟言笑的傅明鈺也彎著唇角點頭贊同。
表妹像只偷腥的貓,悄悄用眼神打量我的表情。
見我不說話,唐澤像往常一樣伸出胳膊往我肩膀上搭。
我突然有些不習慣他親暱的動作,於是便連忙起身躲開了。
他愣了一瞬,好看的眉毛皺在一起。
“怎麼了?”
我不知道如何回答,適時電話響了。
像是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,我舉了舉手機示意後轉身往樓上走。
表妹被忽視,臉上自然掛不住。
唐澤安慰似得將她拉到沙發上坐下。
“你表姐自從當了主刀醫師就這幅臭臉,別往心裡去。”
“晚上想吃什麼?我給你做。”
身後,唐澤和傅明鈺圍著表妹有說有笑。
我的腳步卻逐漸沉重。
電話裡傳來媽媽有些焦急的問詢。
“念念啊,你到底怎麼想的?”
“你是打算選唐傅兩家,還是聽我和你爸的,跟蔣氏集團太子爺相一相?”
聞言,我餘光瞥見客廳三人溫馨的畫面。
心中猶如冰天雪地。
“相親吧,日子你們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