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宴上,我穿著景王送的鵝黃襦裙,竟和淑貴妃撞色了。
正惶恐著,眼前突然出現一排排彈幕:
【男主對主就是情根深種,特意送了套鵝黃襦裙給女配今天穿,就是為了讓女主吃醋,誰讓她當初拋棄己宮為妃!】
【笑死了,女配還滿臉感動以為男主愛她才娶她當景王妃呢,其實她就是女主的替身,加上背靠將軍府,才讓她有資格被男主看上。】
【不過她很快笑不出來了,因為主已經盯上了她,等下會讓她下去更衣,趁機找人毀了她的清白!】
【到時候男主只會感覺女主終於吃醋了,絲毫不嫌棄女配已失身還娶她,又能得到將軍府的全力持讓他登基為帝,屆時再繼承貴妃下孩舉多得!】
我猛然看向座上的淑貴妃,她正死死盯著我,眼神迸發出嫉恨的光芒。
心中駭,即站起看向景王,泫然欲泣。
「謝斂哥哥,既然你心中還放不下那,為何要求娶我,還讓我跟她穿一樣顏的衣裳?
「我要退婚。」
彈幕傻了。
【嗯???什麼情況?女配怎麼知道?】
【她竟然要退婚?還把這件事挑明瞭!】
01
我的話音剛落,宮宴上的空氣瞬間凝固,針落可聞!
在場的群臣和家眷都把目光投向了我,機靈的已經在尋找和我穿一樣顏色的女子。
一時間,淑貴妃的身上也聚集了許多目光。
特別是皇上和皇后的目光也隨著眾人看向了她。
她眼裡的嫉恨瞬間變成了慌亂。
畢竟她沒想到我會突然挑明發難,她的臉色甚至還來不及變化。
謝斂猛地看向我,臉上除了些許慌亂以外,還有滿眼的不可置信。
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朝我質問:
「江凜月,你在說什麼?
「現在是宮宴,你好好的發什麼瘋?
「這裡是你能胡言亂語的地方嗎?」
他慌了。
我這樣說不僅說他心裡有人,那人還就在殿上。
而殿上穿著鵝黃色的人,只有——淑貴妃。
我冷眼看向他。
「今日入宮以來我就聽見有宮女在議論說我死定了。
「不僅和貴人撞色,那貴人還是景王的青梅竹馬,兩人早已心意相通,她見不得景王的未婚妻和她穿一樣的顏色,否則就是死。」
謝斂瞬間暴怒而起!
「簡直一派胡言,哪個宮女敢亂嚼舌頭?
「你把她們的名字報上來,我這就讓父皇去拔了她們的舌頭!」
淑貴妃忍不住想開口,卻在謝斂的眼色下又閉上了嘴。
看他們這樣,我再次相信彈幕說的是真的。
此時皇上看向了我,語氣稍顯凌厲。
「你就是驃騎大將軍家的千金?
「可知你這樣說,會對景王造成什麼影響?」
我立即跪下行禮。
「皇上,此事確實太過荒唐,所以臣女起初並沒有在意。
「直到——臣女發現自己果然和人撞色了,心中不免有些懷疑。
「臣女發過誓,此生相伴之人一定是滿心都是我的,而不是心裡還有別人。
「如果這樣還來求娶我,那說明他只是看中了我將軍府的背景,並非真心的。
「臣女斗膽,求皇上取消賜婚!」
02
殿中再次寂靜,之前的議論聲瞬間消失。
我覺得如芒刺背,後背已然被冷汗浸溼,渾身發抖。
彈幕卻再次滾動起來!
【臥槽,女配居然要取消賜婚,沒了她將軍府的助力,那我們男主怎麼登基啊,怎麼跟女主在一起啊?】
【她是不是真的發現了什麼?那些宮女這麼不謹慎嗎?還是皇后安排的?難道是皇后知道了什麼?】
【誰知道啊!劇情已經嚴重跑偏,接下來怎麼走沒人知道了!】
【現在女主別說吃醋了,自保都有點難了,感覺皇上都在懷疑女主了啊。】
【誰讓你們男女主這對顛公顛婆,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,時不時就喜歡搞些吃醋的情趣,今天要不是你們男主故意讓女配穿鵝黃色襦裙,他們也不會陷入難以自證的境地,只能說是活該嘍!】
謝斂急急從位子上奔向殿中跪下。
「父皇,兒臣不知道江小姐為何要如此冤枉我,但沒關係。
「想來是因為兒臣只是父皇剛從民間找回來的王爺,毫無根基也不懂爭權奪利,所以她看不上兒臣,便以此栽贓我吧。」
臺上的淑貴妃明顯鬆了一口氣,向他投去讚賞的目光。
畢竟他如此聰明,這一招不僅保護了她,還將她藏得很好,又順利說了自己的弱處,打消了皇上的疑慮。
我心下一驚。
謝斂果然陰狠,他這樣還將我置於樂於攀附權勢的風口浪尖!
如果不找出他們私通的證據,會把我自己也摺進去!
我爹孃雖然不知道我為何突然這麼做,眼看我只身被謝斂圍剿,也迅速跪在了我身旁!
「皇上,我女兒絕不是那種人,否則不會一開始就歡歡喜喜接受賜婚,甚至在閨中給自己繡嫁衣。」
「就是啊皇上,肯定是她真的發現了什麼,才冒著觸怒龍顏的危險把此事在宮宴上攤開講的!」
彈幕此時卻慶幸起來。
【原來女配並沒有證據啊?或許真的只是聽了幾個宮女議論才懷疑的。】
【還好她不知道我們男主是在流落民間時認識女主的,兩人還一起生活了三年,早就已經有了關係,甚至還打掉了一個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