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酒店時,有個男人闖進我房間。
被迫一夜荒唐後。
他消失了。
我雖然吃了藥,卻還是在一個月後被查出懷孕。
可就在閨蜜讓我打掉孩子時。
彈幕卻出現了。
【女主別聽她的,孩子父親可是京圈太子爺,她就是嫉妒你能嫁入豪門。】
【等你真上了手術檯,後悔就晚了。】
【屆時,她會頂替你的身份,然後嫁入豪門。】
此刻,閨蜜許眠正凶巴巴地命令我。
[宋見微,這個孩子絕對不能要!]
我衝她點頭,乖巧應聲。
畢竟,比起傷害過我的京圈太子爺。
我更願意相信數次救我於水火的她。
1
彈幕見狀,紛紛都在說我傻。
【女主,別聖母了好嗎?】
【她就是想害你,好之後名正言順頂替你身份,你居然還聽她的話!】
【就是,難不成你想死在手術檯上?】
【......】
我信任許眠,但出於對死亡的恐懼。
在準備簽下手術同意書前。
還是多問了句:[阿眠,我不會死吧?]
聞言,許眠伸手敲了敲我腦門。
她有些生氣。
[術前檢查是我親自做的,待會兒給你做手術的醫生,也是我託了關係,找的這方面最厲害的劉醫生,你怎麼可能會有事?]
如此,那我就放心了。
彈幕卻不信。
【許眠這個女人真惡毒,二幾十年的閨蜜情,她說害就害,一點都不心軟。】
【女主也傻,非要信她。殊不知她一旦進了手術室,就是案板上的魚肉,任人宰割。】
【看來,女主這次又要死了。】
【......】
彈幕說得那叫一個斬釘截鐵。
彷彿,它們已經能夠預見我死亡的結局。
我不由低頭。
看著那份還沒來得及簽字的手術同意書。
剛準備有所動作時,許眠卻忽然一把扯過我手裡的同意書,語氣不明。
[算了,還是過幾天再給你安排手術。]
許眠向來是個很果斷的人。
做好的決定,很少會中途反悔,所以此刻我也不免多了絲疑惑。
但她沒給我過多解釋。
只將手裡那張薄薄的紙揉成了一團,順手塞進口袋裡,接著又讓我在走廊兩側的座椅上,找個空位坐下。
[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。]
說罷,她匆匆離開。
我坐在長椅上,看著她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走廊拐角處,始終一言未發。
至於彈幕,依舊熱鬧。
【什麼鬼,許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?】
【很有可能!】
【肯定是她察覺出女主表情不對勁,怕自己的陰謀被女主發現,所以才叫停手術的!】
【,穩·定靠譜,】【不踩·坑!
】
【女主啊,你可長點心吧。】
【就是就是,許眠她想害死你啊!】
【......】
[阿眠絕不會害我!]
我[噌]地一下從長椅上站了起來,看著面前滾動不停的彈幕,語氣認真。
在此之前,我沒想過暴露能看見它們這件事。
可是,我也不能容忍它們汙衊許眠。
一如我所料——
聽見我這句話的彈幕,起先像是卡了殼般的頓住,緊接著便開始起了瘋狂刷彈幕模式。
2
短短幾分鐘,根據彈幕透露出的諸多資訊,我對自己所處的這個世界有了大致瞭解。
彈幕說,我所處的世界原是一本言情小說。
我宋見微,就是這本小說的女主。
而故事的開頭,是我去外地出差,在酒店偶然遇到了京圈太子爺周渡。
他被愛慕自己的小青梅下藥。
想要生米煮成熟飯。
周渡不願,還憑藉頑強意志力離開了青梅房間。
至於我,恰好點了外賣。
所以當聽見敲門聲時,我以為是外賣送達。
然而房門推開。
一個人影卻閃了進來,將我撲倒在地上。
我想要掙扎的。
可是——
我的雙手,被皮帶捆住。
眼睛,被領帶遮住。
嘴巴,被接連不斷的吻堵住。
【你是不知道,這段描寫得有多欲,我們都恨不得魂穿你,和太子爺大做特做!】
【上天給了他最好的身體硬體,就為了讓你能享受到極致的歡愉。】
【死丫頭吃得真好。】
【女主,你怎麼這麼幸福啊嗚嗚嗚......】
此刻,彈幕上大多都是對我的羨慕的話語。
[死丫頭吃得真好]這句話。
更是直接刷了屏。
卻沒人看見,我的雙手在發抖,止不住的那種。
更沒有人知道——
它們所謂的一夜銷魂,於我而言,只有痛苦。
那晚的回憶裡,我逃脫不了,掙扎不開。
我看不見他是誰,也喊不出聲。
無人能救我。
只能被迫躺在床上,清醒地感受著身體被人疼痛的佔有。
一夜無眠的折磨。
沒有任何彈幕所說的所謂歡愉。
有的,只是恐懼。
還有,我想去死。
但最終我還是選擇活下來,更想好好活著。
所以我去報了警。
取了證後,又不忘吃避孕藥。
可儘管如此,我還是懷了孕。
彈幕說:【京圈太子爺絕嗣體質,你卻能輕而易舉懷上他的孩子,也只有你能懷上他的孩子。】
彈幕還說:【宋見微,這是你獨一無二的福氣。】
福氣?
我扯了扯嘴角,卻笑不出來。
大概是覺得,自己所遭受的苦難、疼痛,在別人眼裡卻變成了幸運、福氣,多少有些諷刺吧。
彈幕感慨完,還不忘繼續說許眠惡毒。
【按照原版的劇情線,你和周渡一夜歡好後,他早上解了藥性,正準備看你的臉,卻被一個電話打斷。
怕吵醒你,就去外面接了電話,你則剛好甦醒,穿上衣服離開了酒店,兩人完美錯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