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未婚夫重生七零。
我趕在他提親前跪在殘疾首長面前,求他還我的救命之恩。
前世父親失蹤。
為了給堂哥換一輛腳踏車,嬸子把我許給供銷社售貨員許立國。
接親當天他卻一直沒有出現。
弟弟不得已揹著我徒步十里地走去許家。
開門的一瞬間,卻意外撞見許立國和寡嫂舉止親暱。
我心神俱裂,當場悔婚。
推搡間,弟弟被人推進河裡,救上來的時候奄奄一息。
許家人卻非但不肯送他去醫院,還把我鎖進新房。
直到弟弟的葬禮才放出來。
我沉默著看他入土為安,一把火燒了新房,自己也死在裡面。
沒想到再睜眼,就看到許立國吃人的眼神。
……
“一個沒爹沒孃的孤女還敢嫌棄老子,寧願死都不嫁!”
“你不想嫁,老子偏要娶,有本事你就再去死。”
許立國眼中的仇恨驚人。
說出的話更是讓我心底隱約的猜測變成現實。
他和我一起重生了!
想到臨死前火光中猙獰的畫面,我渾身打了個冷顫,逃也似地跑遠。
烈日當空,卻只覺得如墜冰窟。
“老鄉,我們在給首長征婚,您家要是有年齡合適的閨女可以來試試。”
聽到訊息的老鄉連忙擺手離開。
警衛兵的話卻勾起我塵封許久的回憶。
連忙把脖子上的項鍊摘下來遞給他。
“同志,我嫁。”
三年前上山撿柴火時,我曾無意中救過一位首長。
他把這條項鍊留給我當作信物,承諾有恩必報。
原本我沒有當回事,只當作信仰才一直隨身攜帶。
現在看來,卻是天無絕人之路。
熟悉的人坐在我對面時,我心中忐忑。
“首……首長,我想嫁給你。”
輕笑聲從他喉間溢位,嘶啞的嗓音問我:“你知不知道我是個殘廢?沒有好人家的姑娘願意嫁給我?”
我搖頭。
“不知道,但我知道了也不在意。”
前世的經歷慘痛,在我看來,誰都比許立國強。
首長垂眸沉思。
在我以為他要拒絕時沉聲開口:“留下地址,三天後我去迎親。”
我鬆了一口氣。
從軍區大院心情愉悅地走回家,卻看見許立國得意地衝我笑著。
“雲霞,我是來提親的。”
那一瞬間我頭皮發麻,腳像是紮根了一樣動都動不了。
嬸子尖銳的聲音響起,不滿呵斥。
“你杵在門口乾什麼?還不進來見見未婚夫?”
“以你的條件,能嫁給立國就是天大的福分,別身在福中不知福,嫁過去了一定要聽話,賢惠……”
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喋喋不休讓我厭煩,皺著眉頭打斷她。
“我不嫁。”
嬸子面色瞬間陰沉,在我腰上惡狠狠掐了一把。
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你爸媽不在,就是我們長輩說了算,輪不到你做主。”
許立國母親白了我一眼,陰陽怪氣地嘲諷。
“知道的是普通老百姓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大小姐,這麼矜貴。”
“我兒子是供銷社售貨員,端的是鐵飯碗,想嫁他的人多了去了,輪得到你挑三揀四?”
許立國也附在我耳邊小聲嘲諷。
“關雲霞,你沒有選擇的資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