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前曾打過一通報警電話,想要告訴警察我被人綁架了。
那通電話是我男朋友蔣正峰接的。
他是警局特聘的畫像師。
可我的男朋友,在聽到是我的聲音後,怒斥道:「地球不是整天只圍著你一個人轉的,我每天很忙的,你再這樣作下去,就愛死哪就死哪去。」
緊接著沒有給我留一點說話的餘地,就把電話給無情的結束通話了。
1
在一個星期前,我跟蔣正峰發微信說:【31號那天是我的生日,你那天可以陪我過生日嗎?正好那天我們兩個人還可以一起跨個年。】
當時蔣正峰迴我的是。
【我那天有事。】
我問了句。
【是很重要的事嗎,可不可以為了我推掉?】
我記得很清楚,蔣正峰迴的是:【對!很重要,比你這個年年都有的生日,重要的多!】
可我現在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屋子裡,手裡捧著冰冷的手機。
看著劉琳琳十分鐘前發的朋友圈。
文案是:【2024的最後一天,依舊是峰哥陪在我身邊,希望25年依舊如此。】
配的圖是,蔣正峰和她貼臉比心的自拍。
最下方顯示的地址是北城。
他們去了外地。
所以蔣正峰口中,很重要的事就是陪別的女人嗎?
在看到這條朋友圈之前。
我還一直在心裡暗暗期待,蔣正峰會不會突然出現,給我個驚喜?
在看完劉琳琳這條朋友圈之後,確定沒有驚喜,只有無邊無際的失望。
像是走流程一般,把蠟燭插上,點燃再吹滅。
25歲生日就這樣草草度過。
可我怎麼也沒能想到,這竟會是我人生中最後一個生日。
2
元旦當天,我因為公司業務出現點問題,一個人加班到十一點。
從公司出來後,我站在路邊。
一邊等計程車過來,一邊翻看我和蔣正峰的聊天記錄。
早上八點鐘,我給他發的元旦快樂,至今都沒有人回覆。
可劉琳琳今天下午發的朋友圈,他還去給她留了言。
這是一件很小的事,可當無數件這樣的小事,積壓在心上。
真的是會把人壓垮的。
一陣凜冽的風吹過,冷得我有些站不住。
把手機放到兜裡,蹲在路邊等車過來。
蹲下還沒幾十秒,一輛沒掛牌的車突然停在我面前。
緊接著就從這車上,下來一個男人,他的眼神直衝衝地在打量著我。
他的臉上戴著臉罩,根本認不清這是誰。
周圍的街道,空蕩蕩的。
除了我和這個男人,再沒有活物。
我這時候感覺到不對勁,立馬站起來就想跑。
可已經來不及了,這人一伸手就將我給牢牢控制住。
他力氣很大,幾乎是毫不費力的,就將我給強制塞到車的後備箱中。
他把我的手和腳都給綁住了。
我很害怕,心跳在不停地加速,呼吸也紊亂了。
這人的車開了很久,我看不到外面的情況。
我只知道他停車,下去過很多次。
慢慢的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在他又一次下車後,我終於用下巴成功連續按動三次手機的側邊鍵。
手機自動報警。
電話那頭接的很快:「您好,這邊是捷安派出所。」
我聽出來,這是蔣正峰的聲音。
心不自覺的安穩了點。
因為是自己親近的人,語調不自覺的就變得很委屈:「正峰,我被人給綁架了,我也不知道現在的具體位置。」
「我只知道這是一輛銀白色的麵包車,上面沒掛車牌號,他是在我公司樓下將我給綁走的。而且這人還蒙著一個黑色面罩。」
不敢有一刻耽誤,我像倒豆子一樣,將自己知道的,一股腦的都告訴蔣正峰。
因為綁我的那人,隨時都可能回來。
等我說完,蔣正峰在電話那頭的人嗤笑一聲,語調很不耐煩:「又來了,又來了,紀茗敏,你有意思沒?地球不是整天只圍著你一個人轉的,我每天很忙的,你再這樣作下去,就愛死哪就死哪去。」
我想張口解釋,可他根本就沒再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,就把電話給掛了。
看到通話結束的那一刻,我的心臟漏跳一拍。
此刻沒人捂住我的口鼻,我卻呼吸不到一點新鮮空氣。
明明蔣正峰他對我說過:「只要你遇到任何危險,無論何時,我都會飛奔到你身邊,來保護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