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慾法醫:別碰我
我是犯罪心理顧問蘇綿。當所有證據指向結案時,我發現真兇竟是最信任的搭檔。更可怕的是,他對我說:“下一個目標,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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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噠。”冰冷的手銬,銬住了顧清河伸向我的手。那雙曾經解剖過無數屍體,精準得如同藝術品的手,第一次,戴上了象徵罪惡的鐐銬。他愣住了。他看着手腕上的手銬,又看看我,眼神里充滿了不解和受傷。“為什麼?”我後退一步,與他拉開距離。“因為,我是警察。”我的聲…
我是犯罪心理顧問蘇綿。當所有證據指向結案時,我發現真兇竟是最信任的搭檔。更可怕的是,他對我說:“下一個目標,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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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噠。”冰冷的手銬,銬住了顧清河伸向我的手。那雙曾經解剖過無數屍體,精準得如同藝術品的手,第一次,戴上了象徵罪惡的鐐銬。他愣住了。他看着手腕上的手銬,又看看我,眼神里充滿了不解和受傷。“為什麼?”我後退一步,與他拉開距離。“因為,我是警察。”我的聲…
城中連發“聖潔謀殺案”,死者都是行為不端的富家女,她們被清洗乾淨,換上白裙,像睡美人一樣躺在床上,沒有任何外傷。
我是警隊的犯罪心理顧問,卻對此案一籌莫展。
直到我注意到負責屍檢的法醫,顧清河。
他是業內神話,冷靜禁慾,不近女色,解剖臺上從不出錯。
可每次面對這些女屍,他的手都會微不可查地顫抖。
我設局接近他,假裝醉酒倒在他懷裡。
他渾身僵硬,推開我後,反覆用消毒水清洗雙手,眼神里是壓抑不住的嫌惡和……興奮。
……
城中連發“聖潔謀殺案”。
第三個死者,是宏盛集團的千金,趙雅。
我趕到現場時,她像個睡美人,躺在自己價值百萬的絲絨大床上。
她被換上了一襲白裙,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,臉上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安詳。
現場乾淨得像一間無菌手術室,沒有打鬥痕跡,沒有指紋,甚至沒有一根多餘的頭髮。
隊長陳峰一拳砸在牆上,手背瞬間紅腫。
“又是一模一樣的手法!”
“這混蛋是在跟我們示威!”
我繞著床走了一圈,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百合花的混合氣味。
“兇手有極強的控制慾和精神潔癖。”我做出初步判斷,“他不是在殺人,他是在舉行一場‘淨化’儀式。”
陳峰煩躁地抓了抓頭髮,“淨化?這些私生活亂七八糟的富家女,有什麼好淨化的?”
我沒說話。
這時,法醫團隊到了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顧清河。
市局的傳奇,冷靜禁慾,不近女色,解剖臺上從未出過錯。
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,外面套著白大褂,金絲眼鏡後的那雙眼睛,永遠像結著一層冰。
他看都沒看我們一眼,徑直走向屍體。
戴上手套,檢查瞳孔,觸控頸動脈。
一套流程行雲流水,精準得如同教科書。
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趙雅臉頰時,我清楚地看到,他的手,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。
僅僅一瞬,快到所有人都沒注意到。
除了我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。
顧清河,業內神話,他的手比頂級外科醫生還要穩。
他會抖?
他抬起頭,視線在空中與我相撞。
那層冰似乎裂開了一道縫,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。
他迅速移開視線,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“沒有明顯外傷,初步判斷為急性藥物中毒或心源性猝死。”
“具體死因,等解剖報告。”
他脫下手套,丟進醫療廢物袋,轉身就走。
整個過程,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,也沒有一句廢話。
陳峰還在為找不到線索而暴躁。
我卻盯著顧清河離開的背影,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腦中生根發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