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懷孕了,正當我以為要多一個弟弟或者妹妹時,媽媽卻意外流產了。
爸爸的情人得知此事捂著肚子迫不及待的入住我家,還帶著一個和我同歲的女兒。
十多年來,爸爸沒有給過一分生活費,我和媽媽相依為命。
後來,繼母拿出二百萬求我救救她得白血病的女兒。
我扔開銀行卡:「二百萬?你打發叫花子呢?」
1.
「劉姨,劉姨。」
是媽媽的聲音。我循著聲音跑過去,發現媽媽倒在樓梯口,用手捂著肚子,地面上已經滲出了殷殷血跡。
我尖叫一聲,撲到媽媽身邊。
「媽媽,你怎麼了媽媽?」
媽媽虛弱的摸了摸我,示意我趕緊去找保姆劉阿姨。
來到廚房時,劉阿姨還在一門心思的燉湯。
「劉阿姨,不好了,媽媽流了好多血。」
劉阿姨聞言,不緊不慢的關上了火,這才隨我來到了樓梯口。
「哎呦,太太,你這是怎麼了?」
「劉阿姨,快叫救護車。」
「什麼?叫什麼?太太你再說一遍。」
我大聲的斥責了劉阿姨,抓起媽媽的手機撥了剛從小學裡學到的急救電話。
可是我太害怕,語無倫次的說著讓他們來救救我媽媽。
最後還是媽媽接過了電話,虛弱的報了家裡的地址。
救護車來得很快,我坐在救護車上拉著媽媽的手不住的痛哭,在護士姐姐的安慰下,給爸爸打去了電話。
爸爸的手機關機,我怎麼也打不通。
媽媽流產了,我聽不懂,護士姐姐小心的告訴我就是沒有弟弟妹妹了。
媽媽躺在病床上睡著,爸爸才姍姍來遲。
2.
我委屈的叫了一聲爸爸,爸爸不耐煩的揮開了我。
劉阿姨適時的上前,跟爸爸說些什麼。
不久,媽媽醒了。
「好了,慧娟你也別傷心了,這次不行就下次再生吧。我公司裡還有事,得去處理,你想吃啥跟劉阿姨說。」
爸爸走後,我湊到媽媽面前,幫媽媽拉了拉被子。媽媽摸了摸我的頭,轉過身去,像是睡著了。
我出去想讓劉阿姨給媽媽做點飯,卻怎麼也找不到她。
隔壁床照顧病人的大嬸見我可憐,用一次性餐具給我分了一碗粥。
不久媽媽就出院了,夜裡我聽見爸媽的爭吵。
「宋文濤,那樓梯上有油,我踩到油才摔倒流產,我這次流產肯定不是意外。」
「張慧娟,你保不住孩子別怪別人,大晚上的吵吵什麼。」
「宋文濤,我們的孩子沒了,你就一點不傷心嗎?明天我就要去報警。」
「隨便你。」
房門關了又開,爸爸的汽車發動,我聽見了媽媽的嗚咽。
第二天,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敲開了我們家的家門。
3.
「你是誰啊?」
「這就是瑤瑤吧,我家裡有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兒,你們倆應該能玩到一起。叫我一聲媽媽。」
「我有媽媽,你不是我媽媽。」
我跑上樓,向媽媽說起此事。媽媽撐著虛弱的身體下樓,就看見那個女人坐在沙發上,劉阿姨正在殷勤的給她倒著茶。
「你是誰?」
「姐姐起來了,快去躺著吧,這孩子剛掉身體虛著呢。」
「要不我怎麼說姐姐有福,孩子早早的就掉了。」
「不像我,肚子裡這個孩子整天鬧人,想必是個男孩,也不知道像我還是像文濤。」
媽媽氣得直髮抖,指著女人讓她滾出去。
女人輕蔑一笑,擺弄了一次自己的頭髮,漫不經心的開口。
「姐姐,我好歹是客,怎麼有讓客人滾出去的道理呢?」
媽媽讓劉阿姨把她趕出去。
劉阿姨看看媽媽,又看看那個女人。
「太太,這不好吧,畢竟蘇小姐還懷著先生的孩子呢。萬一出了閃失,咱們兩個都擔待不起。」
媽媽拿起家裡的掃帚不斷的驅趕著女人,女人施施然站了起來。
「好吧,既然姐姐不歡迎我,那我就下次再來吧。拜拜小朋友,等下次來你就要叫我媽媽了哦。」